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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江岁月上:“互联网+ ”背景下档案职业发展动力的新源泉

摘要:在“互联网+”时代,档案职业发展动力的源泉发生了变化。社会生产力的进步扩展了档案生存空间,档案用户需求的变化提升了档案供给能力,档案价值属性打通了信息壁垒。其中,社会生产力发展丰富档案用户需求,深化与拓展档案价值属性;档案用户需求变化反过来推动社会生产力发展,是档案价值属性认知状态的展示;档案价值属性认知的升华,既是社会生产力的构成要素,又是档案用户需求的构成及基础;三者的相互作用实现了档案需求平衡。

关键词:社会生产力档案用户需求档案价值属性档案职业发展动力

Abstract: In the era of "Internet +", the source of the motive force of archival profession has changed. The progress of social productive forces has expanded the living space of archives, the change of archives users’ demand has improved the ability of archival supply, and the value attribute of archives has opened up the barrier of informa? tion resources. Among them, the development of social productive forces enriches archives users’ de? mand and deepens the cognition of the archival val? ue attributes; the changes of archives users’ de? mand in turn promote development of social pro? ductive forces and reflect the cognition of the archi? val value attributes; the sublimation of the cognition of the archival value attributes is not only the con? stituent element of social productive forces, but al? so the composition and basis of archives users’ de? mand; the interaction of the three factors realizes the balance of archives supply and demand.

Keywords:Social productive forces;Archives users’demand; Archives value attributes;Archi? val profession; Motive force

马克思认为,社会发展动力是一个多层次、交叉立体的系统结构,在这个结构中包含人类需要、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及精神文化等要素。[1]档案职业发展动力是社会发展动力系统中的一部分,是人类精神领域对档案价值属性的根本需求,是档案开发和档案利用向前发展的推动力量。在“互联网+”时代,档案信息资源必然借助互联网技术形成的服务平台与社会各领域进行分化、嫁接、融合,出现新的档案职业体系、新的档案产品需求、新的档案产业形态和新的公共服务模式。“互联网+”背景下,档案职业发展的动力源泉必然出现新变化,对此展开研究既是大势所趋,也迫在眉睫。

一、社会生产力的进步扩展档案生存空间

档案生存空间是指在社会环境中人类意识和思维对档案存在形态进行有序控制和使用的范围。随着社会生产力尤其是科学技术的发展进步,人类认知在改造社会的实践活动中不断深化,人类意识主导下的档案生存空间也随之不断扩展。恩格斯认为,社会上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2]档案学人一直在探寻“档案是什么”“档案如何形成”“档案存在的价值是什么”等基本学术问题,社会发展在不断丰富着这些问题的内涵和意义。恩格斯通俗易懂地解读了这些问题变化的根本原因,他认为,随着新的社会生产力的获得,人们改变自己的生产方式,也改变了自己的社会地位。

从档案及其附属产品的生产层面来看,档案作为知识载体与社会实践活动的原始记录,深受科学技术进步和生产力发展的影响。早期,档案的主要作用是为了克服人脑遗忘,掌握对事物共性的认识,促进自身发展经验和满足人类存储信息和传递信息的需求。在这个阶段,甲骨、金石、简牍、缣帛等易于获取的材质成为记录档案的载体,但这种形式的档案具有很大局限性,一方面是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由于载体相对笨重,使得存储密度低,不利于保存和使用,随着时间推移会造成信息量减少和信息真实价值降低;另一方面,档案的掌握和利用群体受限,普通民众难以获得自身所需档案,也没有一定经济能力去记载和传输自身的信息,使得档案功能偏向单一。随着生产技术的发展,从甲骨金石等就地取材的记录载体,到纸张的发明普及,再到今天的电子记录、云存储等高科技平台,档案的载体和管理方式发生根本转变,档案信息量急剧增加,档案信息以不同形式与不同载体相结合,使得档案生产变得更加多元,档案功能得以扩展和升华,推动了档案产品的开发进程。

从档案信息资源的开发层面来看,传统的档案信息资源管理着重档案的保存与备查,档案信息资源的开发过程是一个选题、审查、出版、反馈的封闭流程,档案信息资源的开发更多的是以档案工作者的思路与取向为主,这就导致大量有价值的档案信息资源长期封存于档案库房,其价值得不到很好的挖掘和开发,用户需求的意愿不仅难以顺畅表达,更难以得到及时回应与实现。在当前社会与技术环境下,应该把握好档案信息资源的三种状态:第一是初始状态,即人在实践活动中的具体记录、档案产生的根本目的、档案信息资源所处的最初情境,掌握档案形成规律;第二是中转状态,充分运用互联网思维和大数据技术,促进档案信息资源由“休眠”转为“活化”,赋予档案信息资源不同的利用价值;第三是目标状态,通过对档案信息资源的开发利用,建立新的档案认知结构,满足档案利用者的需求。有学者指出,档案学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对信息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之外,其更大的可能在于通过管理资源的组織与整合、从文件的运动规律中总结出管理活动的基本规律。[3]因此,档案信息资源从初始状态到目标状态的开发过程,存在着地域、文化、经济等诸多影响,在档案信息资源开发过程中,一旦对档案信息资源范畴作出某种选择,就改变了档案信息资源原有状态,呈现出一种新的状态,这些新的状态就构成了一个新的开发空间,为档案信息资源价值的整合与增值提供了可能。

从档案信息资源的利用层面来看,在古代,档案被认为是“君王的心脏”“法律斗争的武器”。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制度的完善,档案从过去的政治统治工具过渡到社会管理工具。档案作用的改变、社会生产力的进步,加快了社会主体对档案实践活动意义的探寻。一方面,随着档案主体的变化,时间的推移,与档案发生关系的人群增大,档案利用范围也会随之拓宽,档案的价值和作用也会冲破时间、地域等特定条件的限制,迸发更强的生命力,甚至通过技术开发,某些档案的价值会被重新唤醒,满足当前主体的要求,出现档案价值“重生”的现象;另一方面,基于档案是一种最真实、最可靠、最具权威性与凭证性的原生信息资源,档案的基本属性——原始记录性能够保障档案结构的稳定,使得档案的利用得以连续,档案的价值不断积累,同时,档案的价值随着利用次数的增加而提升,档案功能在档案价值不断积累提升的过程中得以实现。

二、档案用户需求的变化提升档案供给能力

需求这一概念是不断进化着的,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现实意义。档案用户需求之所以在档案职业发展中占据主导地位。一方面,由于档案用户需求具有不断变化的特点,这就必然使档案价值显现出时间上的精准性,档案用户需求就是档案价值的时间指针;另一方面,社会发展面临的不确定因素越来越多,技术也越来越先进,档案职业发展难免会受到一些不确定因素的影响。档案用户需求是档案价值实现的核心和先决条件,档案的前进方向、使用范围和利用程度无不取决于人类对档案需求的变化。从纵向来看,档案用户需求的时间性,规定了档案价值的实现方式是政策研究、商业研究还是历史借鉴;从横向来看,档案用户需求的不同对象和需求面,决定了档案价值实现的层面、程度与效果,也决定了该项档案利用价值的大小。档案部门则需要根据档案用户需求能力和需求层面等因素,对档案信息资源的质量、数量进行有效供给。

档案是非自然产物,它是人类社会活动的产物。丁海斌指出,档案作为一种精神产品,具有无形性、先天性的价值,在产生过程中自始至终都贯穿着“自觉”的特质。[4]王协舟认为,档案学人对于档案学研究的天然好奇心与成果认同的好利心,构成了中国档案职业发展的微观动力基础。[5]因此,紧跟档案用户需求,是挖掘档案的潜在价值、确定档案的服务方向、提升档案的供给能力的重要前提。

2000年,第十四届国际档案大会提出了档案文化休闲的趋势,大会主题是“档案在休闲活动中的地位”;2014年,国际档案理事会的年会主题“档案与文化产业”,再一次将档案利用面延伸,折射出社会文明从国家文明向人类文明演进,世界记忆更多地融入了文化因素,档案的文化功能也日益凸显;2016年,澳大利亚档案年会主题“人·系统·档案”则是从人的角度出发,思考对系统、档案的影响以及三者之间的联系;新西兰档案年会主题“我的过去既是我的现在、又是我的未来”以人类发展为时间轴,将档案的历史、现在和未来统一连接。正因为档案价值在不断挖掘,档案功能在不断扩展,档案用户需求也出现新的变化趋势。一是需求多样性。档案用户的个人心理偏好和利用目的,对档案信息资源的选择和使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档案部门的服务网站大多提供诸如档案法规、档案知识普及等普遍化的档案信息资源,缺少针对性,不能充分满足档案用户的需求。二是需求便捷性。档案用户往往偏向于用更低的时间成本和更小的消费成本获取所需求的档案信息资源。但由于档案用户本身存在检索技能低、需求表达能力弱等问题,出现了档案获取障碍,导致了档案的有效需求偏低。三是需求安全性。档案中记录、储存的信息往往与特定的档案用户不可分割,个人专属性、标志性极强,但我国档案信息资源的安全制度和数字资源产权保护制度的建设相对落后,给档案用户带来了一定的心理疑虑,没有得到档案用户的普遍认同,阻碍了档案信息资源的有效流转。

上述变化趋势对档案供给能力形成了挑战,但也给档案工作发展指明了方向。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人与人之间、人与组织之间互联互通产生的海量档案数据为程序化和非程序化决策都提供了可靠的数据基础,档案部门运用大数据进行决策,提高工作效率,提升档案用户需求满意度已经成为可能。从内部来说,首先,档案部门可以随时随地掌握档案工作人员现场工作进展、员工之间相互沟通情况,能够将档案工作人员的行为与情感数据化,并从大数据分析中归纳、发现能力等级与职位分布之间的最佳效能匹配关系,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人力的重复浪费,提高了档案人才匹配决策的科学性和档案服务的针对性;其次,对较为机密的个人档案可设置单独控制模块和级别较高的准入路径,制定统一的信息发展规划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并加强法规制度的完善,提高档案工作者的法律意识和服务意识。从外部来说,首先,档案部门可以收集档案用户对浏览和利用过的档案项目的评价和反馈,将其数值化,从大数据中分析出档案用户的兴趣度和价值诉求,从而实现档案信息推荐的个性化;其次,档案部门可以从大数据中分析出档案用户需求不匹配的矛盾,提升档案用户的满意度;最后,通过大数据技术可以对档案的使用频率和使用效果进行定量评价,进而采取有效措施降低档案开放与获取的成本,提高档案价值效能。

三、档案价值属性打通信息壁垒

档案是社会活动的历史记录,原始记录性是其本质属性。陈兆祦、和宝荣认为,档案是由文件转化而来的历史记录和社会实践产生相应来源、内容和形式的档案。[6]吴宝康认为,档案来源于一定的形成单位,产生于单位自身的活动,于是在社会实践活动中形成档案,便成为一种必然性和普遍性的社会现象。[7]冯惠玲、张辑哲认为,档案是社会组织或个人在以往的社会实践活动中直接形成的具有清晰、确定的原始记录作用的固化信息。[8]综上所述,档案具有社会实践活动的历史属性和丰富的价值属性,有助于帮助我们消除各种信息壁垒。具体来说,档案价值属性对信息壁垒的突破主要有三个方面。

一是现实性。在当前数字环境下,档案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一种可衍生、可共享的信息资源。目前我国信息消费总量增长,信息资源产业显示出了强大的生命力,为社会发展提供了动力。同时,随着社会信息量的海量增加,档案信息所占据社会信息总量的比例减少,这一趋势也推动了档案价值的精确和细化。在“互联网+”背景下,精確、细化的档案信息更能够被人们所发现和利用,同一份档案的利用范围不再局限于单个或某几个领域,所有领域的利用者都可以发现和利用到该档案,显著提高了档案的利用率。同时,人们也可以通过网络搜索的方式,快速找到所需的档案信息并加以利用,免除了传统档案获取和利用的繁琐,使得档案价值的增值和转移有了质的飞跃。

二是长远性。每一个时代的档案不但可以表达过去社会生活中的客观现象,还可以通过其特有的方式紧密联系当前社会的进展,介入当代社会生活,参与当代社会构建。在当前档案生产者、开发者和利用者三位一体的网络环境中,档案的价值属性更是推动了档案的利用。档案部门应注重对档案利用需求的科学评估,及时向社会提供档案服务,同时,通过加强与社会环境的互动,及时调整档案服务方向,更好地体现档案价值。

三是相对性。档案在每一个阶段的特定价值形态对应于不同的服务对象、使用场所和利用方式。在“互联网+”背景下,由于信息技术的运用和利用途径的改变,档案信息资源具有共享的特性,消除了档案价值的地域性问题。在某一使用场所看似毫无价值的档案借助互联网提供给其他地方的利用者,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无形中将这些档案的潜在价值转化为现实价值。

信息技术的普及和社会档案意识的不断提高,档案价值属性也变得多元和丰富。从档案价值的视角来看,由于档案存在,使得各种社会活动会更加稳定、确切和便于传承,也促进了档案研究、档案服务、档案成果开发等档案相关工作的蓬勃发展。

四、多元供给实现档案需求平衡

任何事物都不可能脱离实体存在,档案需求也是如此。所谓的档案需求平衡是由社会生产力、档案用户需求、档案价值属性共同作用的结果。

社会生产力发展使得社会文化、信息技术变革、政治经济等不断变化。这些变化对人的形成和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人类活动在适应改造社会环境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变化。就档案而言,其来源结构更加多元、生产频率增快、跨界融合增多,这些变化无不体現出社会生产力的作用。同时,档案工作者的专业技能、职业素养和适应信息技术变革等方面的能力也在不断提升,档案工作者在提高自身价值的过程中逐渐适应社会日益发展的档案利用需求。

档案用户需求作为推动档案职业发展的本源性动力,只是提供了档案职业发展的可能性,并不能表现为档案职业发展的现实动力。单纯的需求并不能引起档案价值的变化,这种需求必须通过社会生产结构变革、物质生产活动、技术更新等外在途径才能得以满足。档案用户需求一方面体现着某一社会生产力发展阶段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展示了公众对档案价值属性的认知水平。

休·泰勒认为,档案作为对过去的一种证据,给受众提供一种和过去的即时交流,并且拥有他们自己的情感。[9]随着社会文明程度的提高、社会生产结构的深化、人类活动领域的扩大,档案价值有着尊重、归属、情感和自我实现等精神特点。档案价值的无限性表明,档案使用带来的满足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持续的和发展的,这不仅表现在同一层级需要的不断产生和不断满足,还表现在精神层面的不断更新和提升,已经得到满足的档案需求在遇到特定的场景时,又会引起新的档案需求。

社会生产力发展丰富档案用户需求,深化与拓展档案价值属性;档案用户需求推动社会生产力发展,是档案价值属性认知状态的展示;档案价值属性认知的升华是社会生产力的构成要素,也是档案用户需求的构成及基础。三者在档案职业发展过程中不断变化,互为前提,相互影响。其中,社会生产力中科学技术、社会分工、政治制度、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变化,有利于人们认清社会发展状况,了解档案、档案工作与档案职业演变的历史线索,从而获得档案职业发展的未来走向;档案用户需求受到文化认知、社会观念、生存环境等因素的深刻影响,档案用户需求类型与特点的变化有利人们更好地了解档案的价值与作用,更精准地对档案职业的地位进行定位;档案价值属性认知包含了对档案实体、档案信息和档案利用等方面的价值判断,有利于人们梳理档案、档案工作和社会发展的关系,也有利于人们对档案职业发展形成全面清晰的认知。在“互联网+”时代,正是三者相互作用,决定着档案产品供给与档案信息需求的平衡,为“互联网+”档案新业态的培育、形成、发展提供永不枯竭的动力源泉,确保档案职业和档案事业的健康和可持续发展。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互联网+档案’新业态研究”(批号:17ATQ010)研究成果之一。

注释及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5:695.

[2]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5:732.

[3]胡鸿杰.中国档案学的理念与模式[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28.

[4]丁海斌.档案价值论[J].档案学研究,2015(5):10.

[5]王协舟.中国档案学的动力机制[J].档案学研究, 2009(3):11-13.

[6]陈兆祦,和宝荣.档案学管理基础[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6:18.

[7]吴宝康.档案学概论[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8:50.

[8]冯惠玲,张辑哲.档案学概论[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6.

[9]Taylor,H.The Collective Memory:Archives and libraries as Heritage[J].Archivaria,1982(15):118-130.

作者单位:1湘潭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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