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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诚勿扰20140511:公私分明的历史镜鉴

公,是中华文化的一大核心理念,亦是历代治理者的一种崇高追求。有公,就有私。千百年来,公与私的问题,始终是治理过程中的一个核心问题。它是检验治理者胸襟格局的试金石,也是照鉴王朝兴衰成败的镜子。

不以公事而售私恩

处在公权力岗位上,不顺手牵羊、趁便捞点好处,如果没有一点觉悟和境界,是很难的。

春秋时期,晋国大夫范鞅杀了意图谋害自己的羊舌虎,又囚禁了羊舌虎的哥哥叔向。这时,乐王鲋来见叔向,就说会在范鞅面前为他求情。可是叔向却不领情,乐王鲋走时也不拜谢。当时,他的哥哥羊舌赤等就埋怨叔向。叔向便说,真正能救自己的只有祁奚祁大夫。众人不解,叔向说,祁大夫为人正直,怎么会唯独不救我呢?

结果真如叔向所料,乐王鲋见了晋平公,反而说了叔向坏话。倒是祁奚听说他被囚禁,虽然已经告老还乡了,但还是赶回来见范鞅。说服范鞅和他一起去见晋平公,叔向才最终被赦免。

在今天人们想来,这之后定是祁奚来见叔向,对其大加勉励,叮嘱他出来了要好好干,顺便接受叔向的谢恩,而叔向定是对祁奚感恩戴德,叩谢不已。然而完事后,祁奚不去见叔向就回家了,而叔向也没有向祁奚道谢就直接上朝去了。显然,叔向深知祁奚的秉性为人。他救自己,是为江山社稷,不为私人情义,根本用不着谢恩私门。

事实上,在形形色色的假公济私中,借办公事而售私恩最为常见。比如当权者明明是为公办事,却非要搞成是因为你才办这事,所以你要谢他的恩。倘若官场此风盛行,事业怎么能兴旺发达起来呢?

不因亲属而滥功爵

对于治理者而言,在公与私的问题上,亲戚、僚属、身边人可说是第一道坎。

唐朝的淮安王李神通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叔父,同时也为大唐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不仅如此,他和李世民的私交也非同一般。据《资治通鉴》载,当时,太子李建成曾在某个晚上召李世民前来,却在酒里下毒想杀了李世民,在李世民“暴心痛,吐血数升”时,是李神通扶他回府的。

因此,在李世民即位封赏功臣之时,李神通见房玄龄、杜如晦的功劳定得比自己大,便心中大为不服。结果,李世民说:“不可以私恩滥与勋臣同赏。”这话说得可谓掷地有声,千载以下仍贯耳如雷。史书如此记载:诸将相互议论“陛下至公,虽淮安王尚无所私,吾侪何敢不安其分”。这就是为上者大公无私,其下属都很服气,就都能各安其位、各守其分,把精力用在干事上。

然而,那些亲戚、僚属、身边人未必这么想。当时,秦王府的那些旧僚属未能升官的,渐渐地就有不少怨言。李世民对这些人的论调予以了驳斥。他说:“王者至公无私,故能服天下之心。朕与卿辈日所衣食,皆取诸民者也。故设官分职,以为民也,当择贤才而用之,岂以新旧为先后哉!必也新而贤,旧而不肖,安可舍新而取旧乎!今不论其贤不肖而直言嗟怨,岂为政之体乎!”

这段文言用今天的视角来解读一下就是,居上位者大公无私,才能让众人心服。我们这些领导干部吃的穿的都是取自百姓,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设官定职都应是为百姓,理应择贤才而用,决不可为私。哪能因为亲疏而分彼此?如果与自己关系一般的很有贤能,与自己关系很铁的很不成个样子,怎么能舍贤能的人而用无能的人呢?如果我们不去判断所任用的官员是否贤能,只是在那发议论、乱抱怨,这岂是为政之道?

不因故旧而枉法度

社会生活中较常见的是,执法者面对亲旧故友们犯事,往往因碍于情面而网开一面。今天所谓“保护伞”就包括这种对故旧的包庇徇私。

据《魏书》记载,曹操的堂弟曹洪,有个门下宾客,在许都境内屡次犯法。这人仗着自己有后台,满不在乎。当时的许都令满宠逮捕了这个犯事的家伙。后台曹洪立马就给满宠写信求情,但满宠却不理睬他。

曹洪直接捅到了曹操那里。曹操听到了这个信息,便召见许都的主要官员来开会。满宠二话不说,立即把这个宾客处死了。曹操便高兴地说道:“当事不当尔邪!”他的意思是,负责任的官员,就应该这样做,不能讲情面。

这事因为历史记载较为简略,因而曹操的言行有多种可能性分析。但不管怎么说,设若曹操一贯徇私枉法,又怎会有满宠这样的尽忠正直之臣?或许正是曹操不以私废公的德能,才让满宠“有恃无恐”,杀掉犯事的宾客而无惧。

在相当意义上说,居上位者,做到公私分明、秉公守法,就会成为所有秉公执法者的“靠山”和“后台”,就能让秉公执法者有勇无畏,那些黑恶势力、仗势欺人者的所谓“保护伞”“靠山”“后台”再硬,又哪里硬得过最高位者?怕的是,居上位者公与私的天平会有所偏斜,这就为其亲朋故旧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提供了最充分的理由。

不因私仇而蔽贤能

面对公与私的问题,如果说亲戚、僚属、身边人是第一道坎,那么第二道坎就是自己。

陈琳是“建安七子”之一,才华出众,曾依附于袁绍。官渡之战前,袁绍让陈琳写讨伐曹操的檄文,这就是著名的《为袁绍檄豫州文》。可以说袁绍在舆论战上,因陈琳一人而完胜。

當时,曹操正在发头风病,病卧在床览读檄文,竟然惊出一身冷汗,把病都吓没了。这篇檄文历数曹操的罪恶,并问候了曹家祖先,所谓“极其丑诋”。可以想见曹操之恨,非同一般。

不久后官渡一战,曹操以少胜多、以弱胜强,陈琳只好投降曹操。然而,曹操对陈琳没有痛斥,似乎只有愤愤不平的责问,听来让人忍俊不禁:你以前为袁绍写那个檄文,骂我就行了,为什么要往上攻击到我的父亲、祖父呢?陈琳谢罪说:“矢在弦上,不得不发。”曹操爱其才,赦免了他,派他与陈留人阮瑀一同担任主管撰写奏章的记室。在用人的问题上,如果因为某人与自己有私仇而不用,甚至借机报仇,又岂是干大事的节奏?

想来,那些胸怀天下、谋深虑远的人,往往不会为私人恩怨所蔽。也正因此,他们才能立其功业,成其贤名。

(《学习时报》20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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